水月觀音:水邊望月的觀音,如何走到高麗與日本?
岩石水邊、身繞圓光的水月觀音是東亞最優美的觀音畫題之一,也見證了中國、高麗、日本之間的藝術交流。
目前的研究結論
經典中沒有「水月觀音」之名:《華嚴經‧入法界品》只敘述善財在補怛洛迦山巖谷石上參見觀自在,陳清香(1973)把水月、竹林與善財參見圖像連到這一系統;강소연(2010)則以水中映月與華嚴注疏解釋其意涵。最早由誰創出目前資料庫沒有定論;館藏可見北宋1091、1095年紀年作品。高麗方面,이현주(2019)認為白衣、淨瓶等要素較接近江南水墨畫而非西域圖像;황금순(2007)連結洛山傳說與普陀山;조수연(2015)認為月亮是定型後才添加的。日本方面,이현주(2016)把宋元水墨水月觀音與禪宗相連,並比較日本的接受;鏡神社1310年高麗畫的傳日路徑,김범수(2015)認為1350年後倭寇掠奪較有可能。
學者研究依據(8)
〈入法界品〉敘述善財在補怛洛迦山西面巖谷見觀自在於金剛寶石上結跏趺坐、菩薩眷屬圍繞;這是敘事場景,可作山石與善財題材的文本比較,正文此段未命名「水月觀音」。
作者追溯早期觀音形象的三個主要經典系統:法華普門品、淨土三經、華嚴入法界品;竹林、水月及善財參見圖像與第三系統相聯。
作者將水中映月與觀音應身相聯,以澄觀《華嚴經疏》及《隨疏演義鈔》等為文獻依據,而非僅按造型分析。
作者認為白衣、低頭入定、淨瓶與草墊等要素更接近江南水墨水月觀音而非西域圖像,並以竹及供養者表現支持交流關係。
作者推測洛山道場受普陀山刺激於十世紀初形成,崛山禪門與義湘華嚴思想的聯繫在傳說形成中扮演重要角色。
作者認為觀音周圍的大圓光應解作身光,月亮是定型後增添的圖像;含月圖作品暫推至約1323年後、1350年前。
作者認為宋代水墨水月觀音的轉變與禪宗重視空性、修行及士大夫支持相關;高麗尚無傳世水墨作品,但文獻及相關佛畫提示製作可能。
作者主張發願者為王的淑妃、畫師共八人,注意旻天寺製作背景,並把1350年後倭寇掠奪視為較有可能的傳日路徑。


